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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詳盡的說明《左傳》:
美鬢長大則賢,
射御足力則賢,
伎藝畢給則賢,
巧文辯惠則賢,
強毅果敢則賢;
如是而甚不仁。
夫以其五賢陵人而以不仁行之,
其誰能待之?"
以下為《左傳》此段文字的詳細闡釋,以傳統中文解析:
原文出處與背景
此段文字出自《左傳·襄公二十四年》,記載春秋時期晉國大夫 叔向 與執政卿 范宣子(士匄) 的對話。當時范宣子執掌晉國大權,自恃才能卓越而輕視他人,叔向藉此論述警示:若僅憑外在才能(「五賢」)而缺乏內在仁德,終將招致禍患。此對話反映春秋時期貴族階層對「德」與「才」關係的深刻辯證。
逐句解析與闡釋
1. 「美鬢長大則賢,射御足力則賢,伎藝畢給則賢,巧文辯惠則賢,強毅果敢則賢」
「五賢」的具體內涵:
此處列舉五種被世俗視為「賢能」的外在才能:美鬢長大:儀表出眾,體格魁梧(古代重視威儀,象徵領導者的氣勢)。
射御足力:精通射箭、駕車等武藝,體能過人(春秋尚武,軍事能力為貴族必備)。
伎藝畢給:通曉各種技藝,才幹全面(如禮樂、政務、工事等實用技能)。
巧文辯惠:擅長文辭、辯論,機智聰慧(外交辭令與思辨能力在政治中至關重要)。
強毅果敢:性格剛強堅毅,行事果斷(決策魄力被視為統治者優點)。
關鍵點:此五者皆為「外在能力」,屬「才」的範疇,但非根本德行。
春秋時代的價值觀衝突:
當時貴族階層常以實用才能(如武力、辯才、技藝)作為評價「賢能」的標準,叔向卻批判此標準忽視了「仁德」的核心地位,反映儒家重德思想的萌芽。
2. 「如是而甚不仁」
「不仁」的定義:
指缺乏仁愛之心、道德敗壞,行事以私利為先,甚至殘暴不義。儒家視角:孔子曰「仁者愛人」,《左傳》亦強調「仁」為統治者維繫民心、調和社會的根基。
對比司馬光「才德之辨」:此處「五賢」相當於「才」,「不仁」即「無德」,與《資治通鑒》中「才勝德謂之小人」的邏輯相通。
批判核心:
若僅追求才能而無仁德,能力反而成為壓迫他人、破壞倫理的工具。如范宣子雖有治國之才,卻專權跋扈,引發晉國內部矛盾。
3. 「夫以其五賢陵人,而以不仁行之,其誰能待之?」
「陵人」之意:
「陵」通「凌」,指恃才傲物、欺凌他人。憑藉五種才能壓制同僚或百姓,卻以不仁之心行事(如貪婪、暴虐、不公)。「其誰能待之」的深意:
統治層面:此類人掌權後,必導致眾叛親離。部下因畏懼其才能而暫時服從,但無德之行終將失去民心,如《左傳》中許多卿大夫因專橫遭弒(如晉國郤氏、齊國崔杼)。
個人層面:缺乏仁德者,即便能力超群,亦難獲長久支持,所謂「德不配位,必有災殃」。
思想核心:德為本,才為末
儒家德治觀的先聲:
此段早於孔子,但已體現「以德為先」的思想,成為後世儒家「修身—齊家—治國」邏輯的雛形。強調統治者若無仁德,縱有才能亦無法善治。對春秋功利主義的反思:
春秋晚期禮崩樂壞,各國競逐富國強兵之術,重視實用才能而輕忽道德約束。叔向之言直指此風氣的隱患——無德之才將加劇社會衝突。「賢」的重新定義:
批判世俗將「賢」狹隘化為技能,主張真正的「賢」應包含「仁」的內涵。此觀點影響後世對「君子」的定義(如《論語》「文質彬彬,然後君子」)。
歷史例證與延伸
范宣子的結局:
范宣子雖權傾一時,但其家族(范氏)後來在晉國六卿爭權中覆滅,印證叔向「不仁者難以久立」的警示。對比管仲與易牙:
管仲有治世之才且輔佐齊桓公以「仁政」稱霸,易牙雖有烹子獻媚之「才」,卻因不仁導致齊國內亂。二者成敗恰為此段註腳。
《左傳》與作者
作者:相傳為春秋末期魯國史官 左丘明,後世尊為「文宗史聖」。
著作性質:以編年體記載春秋史事,融合史實與道德評判,不僅是史書,更是儒家政治哲學的重要載體。司馬遷稱「左丘失明,厥有《國語》」,可見其影響。
總結
叔向之言揭示一個永恆課題:才能若無道德引導,終將反噬自身與社會。《左傳》透過「五賢不仁」的辯證,呼籲統治者以「仁」為本、以「才」為用,此思想貫穿中國傳統政治倫理,至今仍對領導力與人才培育深具啟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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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詳盡的說明
司馬光寫《資治通鑒》第一卷:
是故才德全盡謂之‘聖人’,
才德兼亡謂之‘愚人’;
德勝才謂之‘君子’,
才勝德謂之‘小人’。
凡取人之術,苟不得聖人、君子而與之,
與其得小人,不若得愚人。
以下為司馬光在《資治通鑒》第一卷(周紀一)中關於「才德之辨」的詳盡解析,以傳統中文闡釋:
原文出處與歷史背景
此段文字出自《資治通鑒·周紀一》開篇的「臣光曰」,是司馬光針對周威烈王分封晉國三家大夫(韓、趙、魏)為諸侯一事的評論。司馬光藉此事件批判統治者「壞名器、亂綱常」,並引申出對「德」與「才」關係的深刻論述,旨在警示後世:用人須以德為本,方能維繫政治倫理與社會穩定。
逐句解析與思想內涵
1. 「才德全盡謂之『聖人』」
定義:
「才」指才能、技藝、處事能力;「德」指道德、仁義、心性修養。「全盡」即二者兼備且達至極致。聖人特質:
如堯、舜、周公等,既能以卓越才幹治國安邦,又能以高尚德行教化百姓,實現「內聖外王」的理想境界。現實意義:
聖人罕見,司馬光以此設定用人最高標準,強調「德才兼備」方為完美,但實際政治中難以企及,故需退而求其次。
2. 「才德兼亡謂之『愚人』」
定義:
「兼亡」即才德皆無。此類人既無處理政務的實用技能,亦無道德自律,屬於徹底的平庸者。愚人特質:
如《論語》中的「鄉愿」,或缺乏主見的庸碌之輩。其危害在於無能,但因其無力作惡,故破壞性較小。司馬光的評價:
雖視愚人為下等,但在「不得聖人、君子」時,寧用愚人而不用小人,因其「無才為惡」的特性。
3. 「德勝才謂之『君子』」
定義:
「德勝才」並非否定才能,而是指道德修養高於實際才幹,且才能不足時仍能以德性彌補。君子特質:
如孔子門徒顏回,「一簞食,一瓢飲」而堅守仁道;或諸葛亮「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」的忠誠。君子以德為本,行事合乎義理,即便能力有限,亦能凝聚人心、穩固秩序。政治意義:
司馬光主張君主應優先任用君子,因其德性可引導才能正向發展,避免權力濫用。
4. 「才勝德謂之『小人』」
定義:
「才勝德」指才能出眾但道德低下,此類人善用才幹謀私利,甚至為惡。小人特質:
如戰國時期的張儀(縱橫權謀)、三國時的董卓(武力專橫),或北宋變法中的投機者(藉改革之名斂財)。其才越高,危害越大,正如司馬光比喻:「小人智足以遂其奸,勇足以決其暴,是虎而翼者也。」政治危害:
小人掌權將導致「制度崩壞、民不聊生」,因其擅長以才能掩蓋惡行,難以制衡。
5. 「凡取人之術……不若得愚人」
用人邏輯:
首選聖人(理想)、次選君子(務實);
若二者不可得,寧用愚人(無害)而棄小人(危險)。
現實考量:
愚人的可控性:愚人因無才,難以主動為惡,可通過制度約束其行為。
小人的破壞性:小人具備才能,一旦得勢,將利用才幹突破道德與法律限制,造成系統性危機。
歷史例證:
如唐玄宗任用李林甫(口蜜腹劍之才)、楊國忠(理財之才),雖短期維持盛世表象,終釀成安史之亂。
思想核心:德為才之帥
儒家德治觀的繼承:
司馬光承襲孔子「為政以德」、孟子「仁政」思想,將道德視為政治根本。他認為,制度與法律需以德性為基礎,否則「法愈密而奸愈生」。對北宋變法的隱喻:
此論直指王安石變法「重才輕德」的弊端。王安石主張「天命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」,重用呂惠卿等擅長經濟改革但德行有虧者,司馬光則批判此類「才勝德」者將動搖國本。「德」的具體內涵:
忠誠:對君主與國家的絕對服膺(反對權臣專政)。
仁愛:體恤百姓疾苦,施政以民生為先(如反對青苗法剝削農民)。
節操:堅守禮法與道德原則,不為利益所動。
歷史與現代啟示
傳統政治智慧:
三國對比:曹操(才勝德)雖能統一北方,但屠城、篡漢之行後世貶多於褒;劉備(德勝才)以仁德凝聚人心,奠定蜀漢基業。
宋代實踐:司馬光本人任相時,盡廢新法、重用保守派君子,雖爭議頗多,但體現其「寧用愚人(守舊官僚)不用小人(改革投機者)」的立場。
現代領導力啟發:
企業用人:若CEO才華橫溢但缺乏誠信(如安然公司醜聞),將導致企業崩潰;反之,道德領袖(如松下幸之助)能建立長久企業文化。
公共治理:政治領袖若僅追求經濟效率(才)而忽視社會公平(德),將加劇階級矛盾。
《資治通鑒》與司馬光
作者:
司馬光(1019-1086),北宋政治家、史學家,保守派領袖。歷經仁宗、英宗、神宗、哲宗四朝,因反對王安石變法退居洛陽,專注編纂《資治通鑒》。著作宗旨:
「鑑於往事,有資於治道」——透過歷史教訓為統治者提供治國參考。其史論(「臣光曰」)貫穿儒家道德史觀,此段「才德之辨」即為核心範例。編纂方法:
司馬光與助手劉攽、范祖禹等考證史料、刪削繁冗,以編年體呈現戰國至五代歷史,強調「信史」與「道德評判」並重。
總結
司馬光的「才德四品論」,不僅是對周威烈王分封事件的批判,更是對中國傳統政治哲學的凝練。其思想揭示:
道德優先性:無德之才如無舵之舟,終將迷失方向。
務實用人觀:在現實政治中,「德」的門檻不可妥協,寧缺毋濫。
歷史鏡鑑:統治者若縱容「才勝德」者掌權,必導致權力腐化與社會失序。
此論至今仍為人才選拔與領導力培養的經典準則,深刻影響東亞文化圈的政治倫理與價值取向。

🎨 元画巅峰 | 倪瓚《秋亭嘉樹圖》冷知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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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瓚晚年神作,用最簡的筆墨畫最孤傲的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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▫️ 折帶皴:山石如摺紙,橫筆點苔自帶BGM「颯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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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幅畫是「元代emo美學」代表作:
✨ 荊浩、關仝的硬核筆意 ➕ 倪瓚的社恐濾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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📜 文人OS
「與其捲進官場,不如在畫裡造一座永不下線的孤島。」
——倪瓚(隱居版)
#國寶說給你聽 #中國藝術冷知識 #水墨畫的終極浪漫
#看完想辭職去隱居系列 🌾
《秋亭嘉樹圖》為元代文人畫巨擘倪瓚(1301–1374)之傳世傑作,充分體現其「疏淡冷逸」之藝術風格,堪稱元代隱逸文化與水墨美學之典範。以下從構圖、筆墨、意境及文化意涵等層面,細述此作之精妙。
一、構圖與筆墨:簡淨中的宇宙觀
畫面以「一河兩岸」經典格局展開,前景坡石上矗立數株嘉樹,枝幹虯勁如篆籀,葉片以淡墨點染,疏落間透出秋意蕭瑟。中景留白作渺渺寒塘,虛實相生,引觀者神思遠遊。遠景淺渚遙岑,以「折帶皴」勾勒山石輪廓,筆鋒側轉如折疊綢帶,質感清峻,墨色枯潤交疊,層次幽微。亭臺孤峙於樹石之間,結構極簡,僅以數筆淡墨勾畫樑柱,宛若隱士遁世之精神載體。
倪瓚擅「惜墨如金」,全作摒棄豔色,純以水墨濃淡營造空間深遠。樹石用筆乾澀而骨力內蘊,線條似斷還連,深得書法「飛白」之趣;遠山淡皴輕染,墨韻氤氳如籠薄霧,巧妙呼應秋日空濛之氣。此種「以簡馭繁」之手法,不僅展現文人畫「寫意」精髓,更暗合道家「虛室生白」之哲思。
二、意境與隱逸:荒寒中的生命詩學
「秋亭」意象乃倪瓚畫作核心母題,此處亭中無人,唯見四周嘉樹臨風,暗喻士人於亂世中獨守高潔。元代異族統治下,文人多以隱逸寄懷,倪瓚散盡家財、泛舟太湖之舉,更使畫中荒寒意境昇華為對現世的疏離與超越。秋樹雖葉落枝禿,然筋骨傲然挺立,恰如畫家題詩所言:「蕭條淡泊,此難畫之意,畫者得之,覽者未必識也。」此種「無人之境」,實為對永恆孤獨與精神自由的深刻詮釋。
三、文化脈絡:文人畫的美學標竿
《秋亭嘉樹圖》承襲五代董源、巨然之江南山水傳統,然更強化主觀心象之表達。倪瓚首創「逸品」畫格,捨棄敘事性與功利性,直指內心觀照,對明清文人畫影響至鉅。董其昌譽其「古淡天真,米癡後一人而已」,清代「四王」亦奉其構圖為典範。此作不僅為元代繪畫「書法化」「詩意化」之代表,更標誌中國藝術從再現自然向表現心境的轉向。
結語:空亭與永恆的對話
倪瓚以極簡物象構築一片「心靈山水」,《秋亭嘉樹圖》中的空亭、嘉樹、寒水,既是具體景致,亦為宇宙永恆的隱喻。觀者凝視畫中留白,恍若聽見秋風穿亭而過的寂寥,亦觸及文人於時局動盪中,以藝術安頓生命的終極追求。此作至今仍靜謐地訴說:真正的超越,不在逃離塵世,而在於將孤獨淬鍊為美的永恆。
元代倪瓚《秋亭嘉樹圖》自題詩詳解
倪瓚(1301–1374)為元代文人畫代表,《秋亭嘉樹圖》是其晚年隱逸美學的集大成之作。畫中自題詩不僅交代創作背景,更深化了畫面意境,體現詩、書、畫「三位一體」的文人傳統。以下逐句解析詩文,並結合畫作分析其藝術與思想內涵:
【序言】
「七月六日雨,宿雲岫翁幽居,文伯賢良以此紙索畫,因寫秋亭嘉樹圖並詩以贈。」
創作時空:點明作畫時間為農曆七月六日雨後,地點在友人「雲岫翁」的隱居處,呼應倪瓚晚年漂泊太湖、寄居友舍的生活狀態。
創作動機:友人「文伯賢良」以紙索畫,倪瓚遂繪《秋亭嘉樹圖》並題詩回贈,反映元代文人以書畫為雅禮的社交模式。
隱喻結構:序言看似平淡敘事,實則暗藏「秋雨」「幽居」等意象,為全詩定下「蕭疏淡遠」的基調。
【詩文解析】
「風雨蕭條晚作涼,兩株嘉樹近當窗。」
自然意象:以「風雨蕭條」渲染秋寒,暗示元末社會動盪與個人暮年心境;「嘉樹」雖名為「嘉」,實則枝葉疏落,暗喻亂世中士人「外枯中膏」的精神氣節。
構圖呼應:畫中前景兩株嘉樹矗立坡岸,樹幹以枯筆勾皴,葉片淡墨點染,與詩中「近當窗」形成框景效果,引導觀者聚焦樹石風骨。
「結廬人境無來轍,寓跡醉鄉真樂邦。」
隱逸哲思:化用陶淵明「結廬在人境,而無車馬喧」,強調遠離塵囂、自守清貧之志;「醉鄉」非指縱酒,而是以莊子「醉者神全」喻精神超脫。
畫面隱喻:畫中孤亭空置,無人影車轍,僅以簡筆勾簷柱,象徵「心齋坐忘」之境,與詩句共同構建「無為之樂」。
「南渚殘雲宿虛牖,西山青影落秋江。」
空間營造:「南渚殘雲」與「西山青影」以詩意語言拓展畫面縱深,虛實相生。畫中遠山以「折帶皴」側鋒橫掃,淡墨渲染雲氣,呈現「殘雲宿牖」的氤氳感;秋江留白,僅以數筆漬染波紋,暗合「青影落江」的空靈。
光影美學:元代文人畫擅以墨色濃淡表現光影,此聯通過「虛牖」(窗)與「青影」,暗示時間流轉與自然靜觀。
「臨流染翰摹幽意,忽有衝煙白鶴雙。」
創作心境:「臨流染翰」直指作畫場景,倪瓚常於太湖畔寫生,畫面中景的寒塘即為「流」之具象化;「摹幽意」強調不以形似為目的,而是捕捉隱逸之趣。
神來之筆:末句「衝煙白鶴雙」為全詩高潮——白鶴在中國文化中象徵高潔、長壽與仙逸,此處「雙鶴」突如其來,打破畫面寂寥,隱喻文人於孤絕中對精神知己的渴望。畫中雖未直接繪鶴,但留白處的煙雲與詩意呼應,啟發觀者想像。
「瓚。」
署名「瓚」以行草書寫,筆意清瘦峻利,與畫中枯筆皴擦、飛白技法形成呼應,彰顯倪瓚「書畫同源」的藝術理念。
【詩畫互文的核心意涵】
「秋」的雙重隱喻
詩中「風雨蕭條」「秋江」與畫中疏樹、寒塘共構「秋意」,既寫自然節候,亦喻人生暮年與文化凋零。倪瓚身處元末亂世,借秋景抒發「漢文化衰微」之痛,白鶴的出現則暗藏對文化復興的隱微期待。「無人之境」的精神性
畫面空亭無人,詩中「無來轍」「真樂邦」進一步強化「孤絕」主題。此種「無人之境」非物理空無,而是文人摒棄俗世紛擾後的精神充盈,契合道家「致虛極,守靜篤」的哲學。筆墨與詩境的互補
倪瓚以「折帶皴」畫山石,橫筆側鋒如折疊綢帶,質感清冷;樹木「酥鬆之態」以乾筆焦墨勾勒,形疏而氣密。詩中「摹幽意」「衝煙鶴」等動態描述,補足了水墨的靜態局限,使觀者在詩意聯想中感受時空流動。
【藝術史意義】
此詩此畫,標誌文人畫從「以形寫形」到「以心造境」的轉變。倪瓚捨棄宋代院體的精密再現,轉以簡淡筆墨直抒胸臆,對明代董其昌「南北宗論」及清代「四王」摹古風潮影響深遠。詩中「真樂邦」「衝煙鶴」等意象,更成為後世隱逸山水的美學原型。
結論:倪瓚以詩畫共構一座「永恆的秋亭」,亭中無人,卻容納了文人對亂世的疏離、對自然的虔敬,以及對精神自由的終極追尋。七百年前的那場秋雨,至今仍在畫中留白處低語。
